• 2009-11-20

    2009-11-20

    最近一段时间以来,我深深困陷在一种即将被封杀的患得患失之中。在安静的时候,越是不知道可怕的惩罚将在何时霹雳一声震天响。直到刚刚的一通电话,才彻底被释放了。

     

     

     

     

     

    现在又在想着,另一把心头利剑要什么时候才能坠下?

  • 2009-11-19

    2009-11-19

     

     

     

     

     

     

    It's all my bad.

  •       如果有这样一个广播节目,每天的固定时间连续一个小时,只要打开就会听见有一个人在哭,没有语言没有主持人只是各种哭:悲哀的、激动的、歇斯底里的、忘乎所以的。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喜欢?

          如果你不喜欢,那么加上电视机包装箱里白色泡沫的摩擦声、牙齿和钢勺碰触的响声、胶带纸撕开的嘶嘶声,会不会好一点了?

          其实这样的假设都是建立在“广播节目是否有人收听”的命题之上。不管给全省的各项经济指标按上多胡言乱语的框架,不管在录话的时候有多么上气不接下气,不管现场录的口传有多前言不搭后语……(这些事儿我不都做过)。也许借鉴单田芳老先生的嗓音,配合郭德纲同志的逻辑,加上库布里克的结构和久石让的旋律吧……(这都是在评奖广告里包装各种澡堂子的)。

          你在干什么?

          有时候觉得一不留神,生活就不堪入目了。扪心自问哪天也没自暴自弃,可结果还是那么啼笑皆非。

          刚才打算睡觉了,读书的时候这首诗没看懂,是陈寅恪写给迟宓的:

                                   等是阎浮梦里身,梦中谈梦倍酸辛。

                                   青天碧海能留命,赤县黄车更有人。

                                   世外文章归自媚,灯前啼笑已成尘。

                                   春宵絮语知何意,付与劳生一怆神。

          我所在的这个年代,似乎不需要用生命去捍卫和争取某种主义。所以,大师不常见,愤青常已矣。可笑的是,生活和制度本身,在不需你的帮助和推动之下,一样有其轨迹,蜿蜒行进,不知向前向后。生命的浓度前所未有的单薄,每一天都被无尽的稀释了。能够借助的工具越来越多,能够获得的经验却越来越少。不断膨胀的欲望从未休止,真正的喜爱和利用弥足珍贵。

          每个人都是两个互相反对个体的集合,未见谁拼搏至死在所不惜。

          我们大家,成了一百个相互反对的朋友。

  • 2009-10-29

    2009-10-29

     

     

    “我讨厌你”

    “所以呢?”

    “……”

    “没关系了,我也不喜欢你”

    “但我觉得还是你更讨厌一点”

    “没关系,随便了”

     

    病愈返工的红毛衣青年,在痴呆的路上走得越来越远。痴呆而且幼稚,也就是呆滞,呆滞成这样,自已一定要负起责任。法国斗牛犬的卖家高先生昨天又打来电话,通知新一批小狗到货,有可爱的小海盗眼公狗,想领回家给嗡嗡当小伙伴。

    双肩包和两个人不同的命运——双肩包救我一命却害得梦露坠楼,所以至今我热爱双肩背而梦露决不再背。

     

  • 2009-10-21

    我说我要找她

    诗意大发的昨天晚上,我写起了日记。这个日记本很豪华,硬皮儿白纸的,能有一寸厚,小半年儿过去也写了一半了。闲着没事儿翻翻觉得自己特别絮叨,提起笔写吧,还是那么点儿破事儿。

    记得国庆阅兵那天,凤凰卫视派了小涛涛在天安门广场连线,那是早上8点多钟,我刚从外头采访了升国旗回来,天阴冷阴冷的,华仔请我吃的麦当劳,我剩了个薯饼带回来打算慢慢吃。其实当时对于国庆阅兵这么大个事儿我没能和我爸、我奶一起看,还是感到非常遗憾的,办公室里那哥自愿加班,他把电视调到凤凰台,要是我肯定就锁定中央一了,这就能看出,他比我会玩儿,有野心。要不是他调台,我就看不见小涛涛穿着红西服在天安门广场,摄像机从底下照,显得他特别伟岸,跟身后的天安门城楼差不多高,小涛涛笑么呲儿的说,此时的天安门广场呈现出一种大事儿之前的没事儿。

    我怎么扯到这儿了呢,就是这句话,我现在的工作也是这么一种阴风阵阵暗藏杀机的状态。猛一发现明天就是22号了,我心里还真紧了一下。

    当然,这都跟我写日记没什么关系,我昨天写日记的时候,已经连着看了三天的《东北往事》,我觉得自己的性格在奇妙的变化,变得特别爷们儿,或者说更加爷们儿。书里写,他们那儿的混子打架之前,甲就对乙说,你就是乙啊,挺牛逼呗。乙就说,我牛逼习惯了,咋地吧。然后就应该扔烟灰缸,掏出军匕,开始互捅了。我写日记是想回忆一下,我离黑社会最近的那么一段日子。而把我带的离黑社会那么近的人,叫章晓丹。

    想起了章晓丹,我就又想起了那娜,我的童年偶像,在我的记忆深处,她确实很深,在她之前的事儿我都忘得差不多了。我迫切的想看看她,于是我上了校内,可是我没找到。我又上了百度,找到了一个跟她同名的歌手,因为那娜小时候也是学唱歌的,我说不准是不是她,那个歌手的博客上还写她姐是鲁美毕业的,那娜她姐是不是鲁美毕业的,我也有点记不住了,或者说完全不知道。看照片,那个姑娘长得不错,就是让人记不住。她姐长得比较踏实,可是也不像我小时候的邻居,我光记得她姐的妈妈长什么样儿了,因为我总在她家门口跳皮筋儿,她妈不让那娜和她姐出来玩。

    我说我变得爷们儿,也是有表现的,今天我让黄瓜给我当托儿,黄瓜那个孬劲儿又上来了,跟我说他是公众人物。要是以前我也就是个他发个鄙视的小图什么的,今天我来了个“我削死你”此言一出黄瓜立刻离线,再不见踪影。

     

     

  • 2009-10-02

    2009-10-02

    盘中餐 肉中刺

    “我有痛快过你有没有”

    今天恍然大睡近20小时,一扫接连加班带来的疲惫恐惧。十五月亮十六圆,后天月亮特别圆。满肚子废话我念叨念叨。

    昨天上午的阅兵仪式是跟同事一边加班一边看的,看得我们都激动万分,手拿大苹果盘腿坐在桌子上我问那哥“咱国家这武器装备是不是打哪儿都打过了”,他说99式坦克咱国家一共就200多台,阅兵就调来100多台新刷的油,还说歼11在部队够飞行员们按上本科的进度完整学习一轮的。我说“那咱不跟别人比高级,跟人比猛呢?”他说这又不是俩老娘们儿大马路上薅头发,人家导弹发出来飞机都飞回去了你在这儿扬了二正的就被轰了。我有点沮丧,想了一会儿又说“那咱袅悄儿的跟人打呢?”他那细小眼角的神韵分明透露出对我的无知的无奈,说一动弹人家就知道。

    这短暂的情绪没有影响我看阅兵仪式时的无尽感慨,四个阶段四位伟人方队出来的时候我都快哭了,特别是走进新时代那段儿,我一下想起来缅甸果敢的小分队用唢呐锣鼓演这首歌时感人至深的场面了。特别伟大特别震撼。咱辽宁那个护旗手小伙儿太帅了,女飞行员也帅,庆华在现场传的报道也帅,太有样了。

    今天中午我们讨论的问题又进入新阶段,午饭过后我和我爸、大大唠嗑,说起了清洁能源,我这才知道原来电能是不能储存的,储存效率太低。还有核电虽然很干净效率也高,但是后续处理太麻烦了。可燃冰里还有特别多二氧化碳,排出来也是麻烦。后来我爸安慰我说,咱用现在的科技水平老替将来的人担心,兴许人家将来根本不用煤石油什么的,自来水灌上轿车撒腿就跑,我说那可太好了!

    昨天晚上我们又讨论起给嗡嗡做绝育手术的问题,因为它现在越来越淘让我惯的一点狗样都没有成天跟我呲牙咧嘴。本来定的是明天带他去,可是今晚我又有点舍不得了,万一它难受还不会说这可咋办,将来还会自卑。我就决定用三个月的时间对它进行全方位教育,该打就打该表扬就表扬,今天晚上初见成效现在基本已经不敢跟我厉害了。不知道明天它还记得么,有一天它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的。

     

  • 2009-09-24

    2009-09-24

    Well I held you like a lover

    Happy hands and your elbow in the appropriate place

    And we ignored our others, happy plans

    For that delicate look upon your face

    Our bodies moved and hardened

    Hurting parts of your garden

    With no room for a pardon

    In a place where no one knows what we have done

    Do you come

    Together ever with him?

    And is he dark enough?

    Enough to see your light?

    And do you brush your teeth before you kiss?

    Do you miss my smell?

    And is he bold enough to take you on?

    Do you feel like you belong?

    And does he drive you wild?

    Or just mildly free?

    What about me?

    Well you held me like a lover Sweaty hands

    And my foot in the appropriate place

    And we use cushions to cover

    Happy glands in the mild issue of our disgrace

    Our minds pressed and guarded

    While our flesh disregarded

    The lack of space for the light-hearted

    In the boom that beat sourdrum

    Well I know I make you cry

    And I know sometimes you wanna die

    But do you really feel alive without me?

    If so,be free

    If not,leave him for me

    Before one of us has accidental babies

    For we are in love

    Do you come

    Together ever with him?

    Is he dark enough?

    Enough to see your light?

    Do you brush your teeth before you kiss?

    Do you miss my smell?

    And is he bold enough to take you on?

    Do you feel like you belong?

    And does he drive you wild?

    Or just mildly free?

    What about me?

    What about me?

  • 2009-09-23

    2009-09-23

    I do love your depression and your double chin.

    我以前知道, 越是在想得到什么的时候就越是得不到,这是我亲身经历深有体会的。然而,按照“真理的对岸仍是真理”的原则,也像是andy说的,越是在你不想得到什么的时候就越会得到,这到底是不是心灵层面的安慰呢,比如我没想多挣钱,突然而来的意外收入就特别刺激。或者我也没打算搬家我家这房顶突然就塌了,再不就是我没打算起水痘可是脸上的包还是迎风猛长,这些都是没有准备范畴的,俗话说的无心插柳。

    还有一种是精心准备的,比如不想搞对象,我处心积虑的做了生理心理充分的准备,我看电影瞎溜达唠闲磕敷面膜填补没对象导致的一切空洞。我心无旁骛耐心谨慎,可是就是在这样的时候,就有了艳遇了。在屁颠儿屁颠儿的同意和冷静客观的分析之间,我游移不定。在这昏暗的天空下我不禁长叹一声这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无法弄。

     

  • 2009-09-20

    2009-09-20

     

    银色和红色的 网 满地的红色 却都是没有叶子的 一个个水滴形 模仿叶子而生的植物

     

     

    隔岸观火时还能嘻嘻哈哈 最可怕的就是网突然被撤掉了

     

     

    不用任何人定义我的爱……啊 那天看TIZZY BAC小组有个人说 为什么那么多les都喜欢她们呢?

    因为她是女强人!

    去年夏天的大清早坐公交车 听sideshow bob然后就特别难受 心疼 苦 特别苦 没有比我更苦的了

    可是到了现在 就什么都不是了

    真正牛逼的人就是一直都自己干什么 知道这是都是铺垫  为了未来他从不在小事儿上斤斤计较 好事儿坏事儿都一挺就过去 到了大事儿的时候毫不含糊 提鞋就跑 而且还能跑到正经地方去 留下一群傻逼目瞪口呆

     

     我们决定 不当看热闹的

     

     

     

  • 2009-09-11

    2009-09-11

     

    若可如此平静

    塞尚说“阳光如此烈,所有的一切在我眼中,都成了阴影”

    迷迷糊糊把相机里的照片都给删了 看来看去 看不出进来自己究竟在想什么

    没有为晚上7点的约会犹豫的机会 没有欲拒还迎你来我往的试探纠缠 没有眼中钉肉中刺版的吃醋

    只有因为明天他们的婚礼莫名的激动

     

    做一件事。能不能只做一件事。

    做一件事,能不能就做好一件事。

    做一件事,能不能就像做了全部事。

    就像现在,的这件事。